但乔奚却突地脸红,蓦然低下头,没了声音,过了许久才气声鼓鼓地道:“我才不是你老师。”
他还记得这人之前在谢恒面前,叫他老板的事儿,那会儿不觉得有什么,这次却无端让他心猛地一跳,脸上不知什么表情,手都不知放在哪里。
不知为何,他觉得,覃弋渐渐的好像有点变了,至于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毕竟,覃弋一直对自己都很好。
覃弋朝他看了一眼,若是乔奚抬头,就能看到他眼里的温情。
俩人换下的床单被套,被乔奚扔到洗衣机里,放了两颗洗衣凝珠,又随手扔了颗香珠进去。
“这个香味,和你身上的一样。”
覃弋拿了一颗,放到鼻尖嗅了嗅,一阵清香,比乔奚身上的味道浓烈不少,乔奚身上的更好闻。
乔奚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我洗衣服习惯扔两颗。”
“好闻吧?”
覃弋想到昨晚萦绕在身侧的气息,眼里带着莫名的情绪,点头。
“好闻。”
可惜,今晚应该闻不到了。
有时……也挺怀念余廉时不时来闹一出的,至少,有点甜头。
乔奚看着洗衣机开始运转,见时间不早了,准备回屋。
“明天我早八,先去睡了。”
两人从洗衣房出来,覃弋跟在后面,他刚醒,还睡不着。
“我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
“好。”
话落,两人在客厅站着,都没动。乔奚的眼刚好能看到他的下巴,余光看着覃弋的喉结动了动,又紧张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