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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乔奚细细感受心脏处的朦胧,就听到了覃弋低吟的话。

他的声音不像乔奚的轻柔,像是渊博的年轻先生,朗润醇和。

像一杯火炉上温着的浓酒,开始不觉得有什么,淡越品越想喝,慢慢醉人。

“我……”乔奚觉得头有点昏沉,不知是不是因为覃弋的话,开始醉了。

他酒量一直不好。

覃弋就着他的手腕起身,拉他进屋,灰色的干净床单放置在床尾,整齐地叠成了方块。

他拿起来放一旁,又把余廉睡过的床单被套全部拆掉。

“以后让他睡沙发。”

在会所喝了一壶红酒的余廉,鼻尖一痒,打了个喷嚏。

乔奚扯了扯嘴角,笑出声,“他说下次来,还带酒。”

在心里默默道了声抱歉,轻松地就把余廉给出卖了。

刚才奇怪的气氛,随着覃弋松开乔奚的手腕,随着话题的转移,也渐渐轻松起来。

“别理他。”

覃弋:“他会所里酒多,喝了不着调。”

一边聊着,乔奚过去帮他把床单铺平,看着他轻松地套上被套,故意没好气噘嘴道:“还说不会,做的比我还快。”

覃弋顺嘴接过:“男人,不能说快。”

乔奚:“……”

他没那意思。。。

覃弋没抬头,抖着被子,扇出一股冷风,又道:“也想让老师在旁边陪我聊聊天。”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随意又平淡,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