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覆在她手背上,程念晟轻轻拍了拍她。
他提着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心力,安抚她说:“妈妈,别哭了。”
“我做错了事,是要受罚恕罪的。”
他晕沉沉的,一些念头在脑海里徘徊,闪烁。
他也许想说,妈妈,我好疼啊,怎么做你们的儿子这么疼,我不想做了。
话到嘴边,又成了,“我不配做你们的儿子。”
“对不起。”
他再次道歉,渐渐张不开眼睛,仰头瘫倒在陈凤娇怀里,视线最后是程鸿晟满脸焦急地朝他扑来而,陈凤娇抱着他,呆呆说不出话来,眼泪糊了满脸。她哭得像个孩子。
程念晟把自己关在漆黑的房间里,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睁眼醒来。他摸了摸嘴唇,唇瓣干燥起皮,仅剩不多的求生欲逼他去找到一些水。
他机械地起床,拿过床头的杯子,去到卫生间里打开水管,接了一杯水喝。
他做完这些,又重新躺回床上,这个房间的门板做了一个智能开关,有专人从外面送可口的饭餐和汤水进来,一日三餐不会短缺,程念晟饿狠了的时候,偶尔会起身扒上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