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果然得寸进尺:“那我要个奖励嗷。”
“哥,你明天要是非去不可,那我必须得跟你一块,出门带个家属怎么了,家属还不让出席了吗。”
虞连脑子昏昏的,觉得强求不了程曜,包在被子里唔了一声。
程曜目的达成,满意地从眼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棉花团里撬开一条缝,钻了进去,熄灯,睡觉。
虞连这一晚上睡得不算太好,程曜一只胳膊一条长腿跨在他身上,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害得他做了个很难启齿的梦。
他一大早醒来,先是有些心虚地低头瞧了眼裤裆,转头就被程曜扶着推进了卫生间,对他说司机已经在楼下等了。
虞连迷迷糊糊地坐车上了和恩山,又下了车,人还有些发懵,程曜抓起他的手就在别墅里逛了起来,一点都不避嫌。
整得虞连很不好意思,他俩吃过了林嫂做的早餐后,四十来岁的男性管家敲响了门,把一堆衣服捧进来。程曜哄他穿上,虞连才知道是程曜之前为他订做的。
“这是什么?”
“婚服。”
虞连一巴掌扣在程曜脑门上,程曜嬉皮笑脸的,这才说:“咱们穿好看点,把姓陆的风头抢过来,叫他还敢冲你耀武扬威的。”
虞连说:“走个过场而已,这次以后大概不会再有交集了,我们最好不要生出多余的事。”
他从衣服里面挑了件款式简单大方的,试穿了一遍。程曜的嘴多会夸啊,自打他从门里出来后嘴就没消停过。
看见虞连对镜打起领带,程曜站起来:“我来。”
虞连低头看着颈上灵巧缠绕着绸带的一双手:“这不是很熟悉吗,之前又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