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喉结一滚,嗓音转沉。
他说:“是吗,哥,怎么量出来的呀……”
“再教一教我。”
虞连咬住嘴唇,有些颤栗地佝着肩,肩头瑟瑟在抖。
程曜支起一只胳膊,忍耐着慢慢坐起身,潮热的呼吸黏在虞连细白的侧颈,他循循善诱:“哥,你好好教我,我会回报你的。”
……
程曜的回报不可谓不丰厚,虞连手都酸了,脱力地仰躺在床上。他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头顶冷白的吊灯变化成了俏皮的剔透的月亮,满月当空,月色在虞连眼前交织摇晃。
虞连一阵失神。
程曜下床漱口,回头又一瞧虞连这种神态,又猛地朝他扑过来,兴致依然很高。
他膝盖一弯,跪在床沿,脸有些红,但眼睛亮亮的,弯下腰像小狗似的拱了拱虞连肩窝。
“再、再来一……”
“来你个头啊。”
虞连羞窘得把被子默默拉上一些,侧过身去,埋头缩进棉花被里。
程曜隔着被子亲他,不依不饶地问他对刚才的回报满不满意。
虞连恐怕他借着由头还想干些别的,只是含糊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