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果然没再追问:“我知道,可是一次次接受小程的人情,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程曜砰砰拍着胸脯,“我还可以做更多的!”
“那可真是厉害。”
虞连笑了笑,转身给他倒水,两人忙活了一天,快晚上十点了才胡乱对付了几块面包。
“你要喝点别的吗,想喝什么?”
“都行。”
虞连于是从冰箱里拿出袋装的冰鲜牛奶,撕开封口倒进杯里。
“程曜。”
虞连背对着他,冷不丁叫着他的名字,语气有些迟疑不定。
“嗯,怎么了?”
水杯握在手里,微微倾斜,杯中的液体泼出了一些来,虞连恍若不觉,接着说:“我已经不怀疑你的心意了,可是我自己本身,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啊?”程曜竖起耳朵,连哥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不知道的吗。
虞连耳廓微红:“我是gay,很早就是了,我区别于大家,应该算是一个……异类。”
“这条路并不好走,我又太过懦弱,我本来想,如果能封闭自己的本能过完一辈子,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我,高估了自己的毅力,低估了自己的欲望。”前方的窗台玻璃上倒映着客厅里澄明的灯火,窗外有明月相邀,灯影与月影斑驳错落,虞连仰颈,眼中盛着今晚的溶溶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