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忍不住道:“我们小程这么委屈呢,陆淮川这回干得确实不是人事。”
程曜于是趁机一歪脑袋,枕在他肩膀上。
他手指轻轻地抠着虞连的衣角,鼻头皱起,哼哼唧唧,有气无力地。
虞连受不住这个,当下承诺:“加工资,必须给你加工资,你觉得多少合适?要不然我另外拨一笔奖金给你……”
“又不是钱的事,”程曜戳了戳他,不满意地强调,“我才不是在帮陆淮川。”
“嗯,是为了公司。”
“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没这么大公无私,”程曜悄悄去够虞连的手,“就是为了连哥才帮忙的。”
他抬高了声音:“不然谁要帮自己情敌啊!陆淮川最好判个三五十年的,等出来一看,嘿,你猜怎么着,看见我和连哥都金婚啦……”
虞连又气又好笑:“你嘴上没边了是吧,仗着我今天怎么都不好说你。”
他虽这么说,却没阻止程曜靠近的动作,程曜一颗毛毛躁躁的脑袋往他怀里蹭了又蹭。
程曜勾着他的指头,轻轻摇晃:“那今天连哥允不允许我恃宠而骄一下?”
虞连想了想,眼尾微弯:“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什么主意你都答应吗?”
“太过分的不行。”
程曜琢磨着这个过分的定义,他试探地撅着嘴,想去亲人家。虞连警惕着他的动作,一把按住他的脑袋,飞快往边上挪了两个位置。
程曜大为失落:“不是吧,这个都算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