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皱了皱眉,女人被他瞧着,解释了一下:“很多人都来找他拿钱,不是你一个,他不会给的,就算有,他也藏在自己兜里,等着拿去赌掉。”
“你是他的妻子吗?”
女人嗯了一声,又畏惧地看了眼程曜:“我也没有,他从不给我钱。”
程曜没再追问,只是看了眼墙面上的时钟:“刘凯东什么时候回来?”
女人说不出来,程曜在她嘴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但没有选择离开。
他挑了个稍微干净一点的地方坐下,抬腕看表,等人。
他一边等着刘凯东回来,一边无聊地刷着手机。其实这收账的事杨兴之前就给他提了,倒也不着急在这一天,只是昨晚虞连才和自己发了好大的脾气,自己好好表现一下,说不准他明天就不生气了。
也就不会急着把他扫地出门。这个计划很好,他想着,一下子便豁然开朗,还有心情时不时地给虞连发些信息,以便及时发现自己是不是被连哥给拉黑了。
刘凯东下午一点过半才回的店里,约摸是刚从酒吧里滚出来,肚子正饿,进门就问死婆娘煮了饭菜没有。
他老婆躲在屋里,程曜大马金刀在外边一杵,偶尔瞥她一眼,她根本没敢怎么动作,也不敢开溜。
刘凯东一见程曜在,愣了,赤红着眼睛粗声问:“你谁啊,来干嘛的?”
程曜挑了挑眉:“你这儿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来两条软中华。”
店铺的长条玻璃柜里只零散地摆着几包廉价的过期香烟,刘凯东看了看他,转身去柜台后边很高的隔层里给他拿中华。
他把烟粗暴地丢在程曜面前,程曜闻见他身上很重的酒味,还有股古怪刺鼻的味道,不像是喝了酒那么简单。
“两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