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傍晚时都没敢看手机,只对着电脑机械地做着一些设计方案。他还没来得及拉黑程曜,不难预想,对话框里会是一连串密密麻麻的煽情小作文。
真叫人于心不忍。
他闷头工作了三小时,错过饭点,胃开始抗议起来。
虞连盖上笔记本,顺便把手边落灰的小狗冰箱贴一起扫进了桌柜里。
他拉开抽屉,动作一缓。里面堆积着一些散碎的物件,漆扇,压花台灯,竹编相框,这些都包装得很好,模样崭新,这是他和程曜在游园会里赢得的。
那时程曜抱在怀里,满眼都是开心和骄傲,他说这可是我和连哥旅行的纪念品啊,谁都不能给的!
虞连回答说,好吧,我一定好好保存。
它们现在安静躺在那里,虞连说到做到。
他不免回想之前相处的点滴,说程曜居心叵测也可,说小心翼翼也不为过。
虞连从脖颈到耳根顿时躁红了一片,心里一慌,手劲也大了许多。像是碰见了什么棘手的玩意儿,他把柜门啪啦一声用力合上了。
桌台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了起来,虞连看了眼来电人。
他伸手接通。
徐惠英老大的嗓门一下从听筒那端贯入耳膜。
“虞总,怎么现在才接电话,你人现在平港吗?!”
虞连稳了稳嗓音:“我在,怎么了,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