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有这样的距离才能使他安下心来。

“是我。”

过了很久,盛应行才等到了他的答案。

盛应行的胸腔里猛然咯噔一声。

沈凌寒轻轻摩挲着江郁星手腕上的淤青,声音很轻:

“江海集团最初开始有亏损的迹象,是因为我买通了他们的财务总监。海外资金链的断裂,也是我做的局。”

盛应行听了他的话,沉默了半晌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默默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知道沈凌寒从小到大都是圈子里最出色的孩子。

极具经商头脑,再加上沈寻舟严苛到几乎不近人情的培养方式,让沈凌寒更是出类拔萃,远远甩出同龄人几条街。

但他仍是很难想象的到,沈凌寒是怎样仅仅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搞垮了一个彼时日渐强盛的江海集团。

盛应行当然不会知道,当年在江家亲眼目睹到江郁星过着什么日子的沈凌寒,内心究竟有多么的愤怒,又是多么的痛苦。

那时的江郁星被江时樾和江知野二兄弟肆意凌辱。

沈凌寒在怒目圆睁想要冲过去救人的那一刻,却被沈寻舟厉声呵止。

那时的江海集团是云海市的领军者,连沈氏集团的老沈总在江淮桉面前甚至都要卑躬屈膝。

而那时的沈凌寒是跟随父亲沈寻舟前去江家拜访,只是希望能够得到一个与江海集团合作的机会。

沈寻舟也没有想到自己一向稳重的儿子会做出这样失态的举动。

他紧紧拽着沈凌寒,不允许他再离开自己半步,逼着他跟江淮桉道歉,说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江淮桉也不是看不到跪在地上的江郁星现在是一副什么狼狈的样子。

家丑不可外扬。

他蹙了蹙眉,冷声命令江时樾和江知野把人带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