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想要去够刀的手被沈凌寒狠狠踩住,骨骼碎裂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与此同时响起的,是江时樾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江时樾开始疯狂地挣扎,在从沈凌寒脚底逃脱后毫不犹豫地朝江郁星所在的角落扑过去。

却在还未碰到少年衣角时就被沈凌寒拽着衣领狠狠摔在了铁笼上。

生锈的栏杆被撞出了巨响。

沈凌寒面无表情,用仅剩的一只完好的手咔嚓一声折断了江时樾的手腕。

紧接着,毫不留情的一拳又一拳接连不断地砸在江时樾的脸上。

每一拳都用上了十分力。

几乎每一拳都能把人活活砸死。

“阿寒!”

季宴书的尾音都在颤抖,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想要冲上来拦住他。

却仅仅只是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

自己又有什么立场去制止沈凌寒呢?

季宴书心想。

明明在看到江时樾真的铁了心要杀死江郁星时,自己也是想把江时樾一拳打死的。

沈凌寒的保镖们冲进地下室时,只看到了一个躺在满地血泊中的身影,只有身体还在偶尔抽搐。

而他们的沈总两只手都鲜血淋漓,伤势惨不忍睹。

然而沈总却像是丝毫感知不到疼痛,面无表情地擦拭着双手,双唇微启:

“我说过,碰他的人,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