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寒笑着,眼里却闪起了晶莹的泪光,俯下身子在江郁星额上落下轻柔一吻。
他单膝跪地,将人圈在怀里,抬起自己没有受伤的那只手。
温热的掌心顺着少年冰凉的脸颊一路轻抚到后颈。
“我在呢,老公在呢。”
那个一向冷酷无情、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紧紧抱着遍体鳞伤的少年,指尖颤抖着拭去少年脸上的血污。
江郁星虚弱地眨了眨眼睛,在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紧绷着的脊背终于卸了力。
他软软地倒在沈凌寒的肩头,破碎的呜咽声从喉间溢出。
滚烫的泪水浸湿了男人价格昂贵的高定西装。
沈凌寒体会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心痛。
在少年哭出声的那一瞬间,沈凌寒的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攥住,肆意揉捏,攥出了一把苦水。
不远处,江时樾与季宴书已经扭打在了一起。
平日里疏于锻炼的季宴书显然不占上风,被江时樾毫不留情的重拳打倒在地。
沈凌寒安抚着怀里的少年,声音极尽温柔。
然而余光在望向一旁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时,眼底的温柔在顷刻间冻结,只剩下了冷意。
“星星乖,在这里等一等老公。”
沈凌寒将江郁星抱到角落,犹豫了一瞬后摘下脖颈上的领带蒙在了少年的眼睛上,在后脑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不要看这些脏东西,等老公一会儿就好,好不好?”
沈凌寒在江郁星冰凉的唇上落下一个安抚的吻,感受到少年在黑暗中颤抖着贴近自己的胸口。
那边,江时樾已经挣脱了季宴书的桎梏,一脚将已经精疲力竭的季宴书踢飞。
紧接着连滚带爬地朝刚刚被打飞在地上的那把匕首冲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