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少对人的态度是怎样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因此佣人们都对这个家里的新成员恭恭敬敬的,谁敢让他碰这些脏活累活?

百无聊赖的少年便趴在了落地窗边的小沙发上向外望去,盯着窗外天空中的几颗星星发起了呆。

皎洁又清冷的月光透过玻璃窗蔓延进来,好似为窗边的少年蒙上了一层白纱。

当少年终于意识到身后多了个极具压迫感的黑影时,转过头来与在他身后站了不知多久的季宴书对上了视线。

江郁星急匆匆从沙发上爬了起来,在面无表情地季宴书面前站定。

他不明白刚刚还在大厅里与沈先生交谈甚欢的男人怎么突然就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季先生,您、您是要去卫生间吗?卫生间在那边。”

季宴书眯起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少年伸出一根比月光还要冷白的手指,用指尖指向自己身后的方向。

他的余光瞥见少年那双漂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永远都是亮晶晶的,里面的光颤动着,像盛满了一池碎星。

长得那么乖,让人一看心底就上泛起了一阵凌虐欲,想要将他弄脏,把他弄坏。

“你倒是对这里很熟悉。”季宴书不再掩饰脸上的笑意,嘴角上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少年一时有些怔愣,他当然能听出男人话里那不善的嘲讽语气。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初次相见,男人就好像对自己充满了敌意。

他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眼眸,想要绕开男人回到楼上去,却在经过季宴书身边时被猛地拽住了手臂。

江郁星下意识想要惊呼,然而在他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的一瞬间,就被男人猛地捂住了嘴巴。

他又惊又惧,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凝固了,双臂开始不自觉地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