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着,冷着脸生硬地拽过少年一条白皙的手臂,放在手里细细摩挲起来。

在洒落下来的灯光映射下,少年的皮肤白皙到近乎透明,像一块温润的软白玉。

上面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了白皙皮肤的对比尤为扎眼,让沈凌寒愉悦地扬了扬唇,那是自己在少年身上留下的痕迹。

他将少年的睡衣袖子捋上去,认真地把玩着,感受他的每一丝紧张与颤栗。

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臂弯处的一小片浅色疤痕上,层层叠叠,像是曾经新伤复旧伤留下的痕迹。

尽管颜色已经很浅很淡了,但仍然像是原本洁白无瑕的美玉上突然多了很多道刺眼的裂缝,让人不禁感到惋惜。

“这是怎么搞的?”

江郁星顺着他的目光垂下眸子,看向那一片浅浅的疤痕。

那是曾经刚刚学会抽烟的二哥江知野新想出来的折磨自己的法子,笑着拽起自己的手臂,将未燃尽的烟头在臂弯处摁灭。

时间隔得太久,他都快忘记了那时的自己痛到眼泪哗哗往下淌,痛到几乎快要晕过去,却在下一秒仍然被残忍地拽起,被穿着皮鞋的脚用力踩在脊背上。

那一段时间,江郁星几乎变成了江知野的人形烟灰缸,他的手臂就没有过完好的时候,总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知道后来江知野学会抽烟的事情被父亲发现,父亲冷着脸命令佣人将江知野关进了地下室,罚跪了整整三天。

江知野被放出来以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了在他被关期间终于得以松一口气的江郁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