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被放倒,他又开始哼哼:“凌警官,头疼,揉揉。”
凌途锡只好又坐回床上,把他的头放在自己大腿上,双手拇指搁在他眉心,沿着精致的眉骨向两侧按压,反反复复,没有丝毫不耐烦。
他看着他的脸,这么近的距离,能看清他每一根漆黑如墨的睫毛,从这个角度,他脸颊的线条柔和又流畅,显得性格很温和,但高挺的鼻梁又透出几分倔强,随着胸前的浅浅起伏,刚吸饱水的嘴唇以不可见的幅度微微张合,光泽诱人。
看得久了,他的颈骨不知不觉弯下去,离他越靠越近,彼此的呼吸渐渐交融到一起。
何澜蓦地张开眼,四目猝然相交,凌途锡的手一顿,有种干坏事被人抓个正着的局促。
“那个,好点了吗?”
“嗯。”
“那你睡会儿吧,我得走了。”
“好。”这次何澜很乖地答应了,还自己拉上了被子,凌途锡才起身,他却委屈地皱起眉,“但好难受啊……”
“怎么了?”
“穿着衣服睡,不舒服哎!”
为了表示自己真的不舒服,还在被子下面扭了几下。
凌途锡无奈:“那你脱掉。”
何澜突然虚弱:“没力气,不想动,一动就头晕……”
凌途锡帮他脱了外套,他却拉住他的手腕,不满意地嘟着嘴:“我习惯裸睡,你再帮我脱!”
“……”凌途锡脸色变了,内心狠狠挣扎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