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托着何澜,一手打开灯,后腰却不知不觉缠上来一双手。
何澜顺势趴在他的胸前哼唧:“头好晕啊,没力气啦,凌途锡你抱抱我……”
脸紧紧贴着他胸口,趁他不注意偷偷吸了一下他身上的洗衣液味,薰衣草的!
凌途锡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屏住呼吸说:“到床上去!”
何澜的头就仰了起来,眼神迷茫:“嗯?床上?你想干吗?”
“我能干什么?扶你到床上躺着!”凌途锡告诉自己他说的是醉话,不由分说就把他往卧室里拖,“你自己在这边休息,我晚上或者明天早上回来,你放心,这里是公检法家属院,很安全。”
何澜的脚死命在地上拖拉着,整个身体往地上滑,像是古代要被带上刑场的犯人般奋力反抗:“鞋子,鞋子没脱!”
“别管鞋子了!”凌途锡额头冒汗,气得掐了他一把。
挣扎无效,把自己搞得死沉死沉的何澜硬是被高大威猛的凌警官给拖进了卧室,一进屋,凌途锡尴尬了。
被子没叠,单人沙发上摊着几张纸,地上扔着一个多月前没洗的袜子,床头桌上的半瓶矿泉水都浑浊了。
不过还好,他坚信一个醉鬼是不会记得这些的!
他先把何澜扶到床上让他靠床头坐好,飞快去柜子里拿出干净的床单和新枕头,在他的不断骚扰下,好不容易把旧的换下来,又拉出一床新被子,这才让他躺下。
他把换下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阳台的脏衣篓,又把房间从头到尾收拾了一遍,何澜时不时眯起眼睛偷瞄他,笑得像只成功窃取小鱼干的猫。
他决定再添点乱。
他翻了个身,仰天咕哝:“凌警官,我渴了,想喝水。”
对了,喝醉的人会口渴!
凌途锡把袜子扔进洗衣机,洗净手,从客厅拿回来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像扶病号一样把他扶起来,喂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