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做什么?”郁言松挣不开,面无表情躺着,就当多张人肉垫子,心安理地压,偏脸问他:“你该不会以为,我在乎?”
“你别不承认,我比你自己还了解你。”尘肖的手臂抱上来,抱住郁言松的手臂和腰,带胡渣的下巴慢慢地蹭他的脸,“不在乎吗?”
郁言松听到了。但没有回答。
吃早餐那会儿天气还在阴沉,晌午再出来,太阳高高挂起。郁楚被刺地睁不开眼,眯成了一条缝。
“裴锦绪,去司今古镇,那张计划表里没有安排。”
“临时的安排。”
“哦。”
“你肯定还没想好怎么和云同学说我们的关系,”裴锦绪撑开一把遮阳伞,举在郁楚的头顶。
阴影底下,那只眯成缝的眼睛终于打开,睁得圆溜溜的。
裴锦绪说:“我想你应该不自在。你哥之前说,你就像那种特别胆小的小动物,生存环境不能有压力,会生病。”
“我不会那么容易生病。”
“这里的生病,不一定指真的生病。”
郁楚似懂非懂点头,但他不是个聪明的人,求知若渴望着裴锦绪。
“爱你的人希望你永远幸福快乐,与之无关的负面情绪就是‘生病’了。”裴锦绪问他,“你真的不需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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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楚:完了,我哥公司资金肯定出现了问题,所以和尘肖借了。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该怎么帮助我哥摆脱可恶的尘肖啊,在线等,很急!(保佑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