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现在想吃了你!”郁言松叹气,一手叉腰,一手捂着脑门,一副要被气晕了的模样。
敲门声响起。郁楚看看他哥后脑勺,又看看门的方向,着实没料到尘肖会来得这样快。
他在想,如果现在把门打开,他哥会不会真的被气晕过去……
事实是,根本不需要他开门,尘肖自己就把门打开了。裴锦绪也在,朝屋里的郁楚招招手。
郁楚眸子发亮,看看他哥的后脑勺,又看看裴锦绪,一点点往门口挪,直到成功出了门才松一口气。
裴锦绪说餐厅定好了,等他哥和尘肖聊完过去直接吃,问郁楚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别的垫垫肚子。
郁楚现在没精力想吃的,还在纠结没什么他哥见到尘肖就怕。
他忧心忡忡望着裴锦绪,“我哥是不是欠了尘肖很多钱?”
裴锦绪:“?”
这边,人都走了,尘肖不急着说话,把门关上,泰然自若往沙发上一坐。
郁言松熟视无睹,扭头就走。
尘肖长臂一捞,把人截回来,硬生生按在怀里,“你有劲没劲,多大点事,至于真躲着我吗?”
“我躲你?”郁言松像听到了什么笑话,问他:“谁给你的脸?”
“嘘,”尘肖摇头:“言松,我们之间,伤人的话最好别说。”
“放开。”郁言松冷冷地呵斥。
尘肖是那种吃软不吃硬的人,还真就不放了,颇有种上赶着热脸贴冷屁股的意思,温温柔柔,还带点撒娇的口吻哄:“我酒精过敏,哪次应酬沾过酒?那照片p的,等我揪出是哪个兔崽子,告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