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将臣当年自己误会了,又煞有介事地跪地双手奉上,让靛蓝也跟着闹了个大乌龙。

裴将臣捧着令牌,耷拉着脑袋好一阵不语。

靛蓝还以为这人在深刻反省,没想听他语气幽幽,充满感动地说:“你一直把它带在身边的呀……”

靛蓝险些错把油门当成了刹车,将车开进了海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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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农场时,太阳已落山。

岛屿犹如沉入了幽蓝的大海之中,翱翔在山巅的白鸟就是一群游鱼。

两个男人爬上了水塔,一个拎着照明灯,一个负责维修水阀。

日落后海风威力渐渐增大,吹得两人都肌肤微凉。

裴将臣一边干活一边说:“我不是那种对老婆抠门的人。除了那个农场,其实我已经买了新公寓写在你名下,还给你开了个联名账户。哪里知道你只带着最不值钱的令牌就跑走了。”

“农场和公寓这种不动产,我怎么带走?”靛蓝觉得这男人缺脑子。

“我怎么知道你准备跑路?”裴将臣反问,“家里那么多上百万一块的表,也没见你带走呀。”

“我是任务结束了下班回家,又不是真的闹离婚抢家产!”

“也没必要抢。”裴将臣说,“我早说了,我全部身家都是你的。自打确定你还活着,我就立了一份新遗嘱。我身后的一切财产都归你继承。你可以把我的钱全部换成金条,天天摸着怀念我。”

“你还真是对自己的寿命没有信心。”靛蓝啼笑皆非,“你就没想过我更有可能找一个小鲜肉一起花你的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