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裴将臣霎时莞尔,“你打算带我去见你的同事?”

靛蓝紧闭上了嘴。

裴将臣又问:“那,讽刺了我后,你是不是觉得舒坦了些?”

“当然!”

“那就好。”裴将臣颇为痛快地一点头,“你开心就好。”

居然就这么认了?

靛蓝忍不住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暗中记着账,将来还是要一笔一笔跟自己算的。

“干嘛这个眼神。”裴将臣笑,“俗话说,happy wifehappy life只要老婆高兴,这日子怎么都能过下去。”

“可我不是你老婆。”靛蓝低语。

“在我心中你就是。”裴将臣说,“你都收了我的求婚金条了,就是我媳妇儿了……”

靛蓝哈地一声,笑得凉飕飕的:“那么一个铜镀金的破玩意儿,也就你好意思用来求婚了!”

“铜?”裴将臣如被脑后敲了一棒,“不是纯金的吗?”

靛蓝随手打开驾驶座下的一个小储物盒,从里面摸出一个东西,丢给了裴将臣。

“你自己看吧。”

金色的令牌表面有明显的磨损,四角的镀金都已被磨去,露出颜色略深的铜胚。

其实话说回来,这种令牌多半都是铜镀金的材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