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俞昼模糊地笑了一声,旋即又强调,“沈惊,你有。”
沈惊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心底冒出来的烦躁正在一口口地啃食他的理智,他抬手指向客厅角落趴着的小狗:“哥哥,晶晶是你的宠物,他都可以出门,我为什么不能?我连宠物都不如吗?”
他说的分明是气话,俞昼却眸光深深,竟是认真思考了起来。
片刻后,俞昼回答:“沈惊,晶晶需要出门,你不需要。”
沈惊不知道俞昼是哪根筋搭错了:“哥哥,你别开玩笑了,我真的要迟到了。”
一只狗都需要出门放风,他不需要?
有病,俞昼真的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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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抬脚就走,和俞昼擦身而过时,一只手“啪”地扣住了沈惊的手腕。
“沈惊,”俞昼钳制着弟弟,“不要出门。”
沈惊偏头看见俞昼的侧脸,昏暗模糊了哥哥的轮廓,有种莫名的诡谲。
沈惊用力甩手,没有甩开。
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沈惊猜是他的同学们催促他快些行动。
“哥哥,”沈惊放软了语气,近乎哀求地说,“我想去聚餐,我没有和同学一起吃过饭。”
俞昼平静而淡漠地说:“沈惊,哥哥想让你留下来,不要出门。”
他释放出了alpha信息素,浓郁的酒气将沈惊层层叠叠地裹住。
沈惊觉得自己被束缚在了厚厚的蚕茧中,难以挣脱。
“哥哥,你不让我出门,又不说为什么,”沈惊艰难地吞咽唾沫,对抗那股强烈的窒息感,“你要把我关起来吗?或者你要把我锁住?像古代对待犯人那样,绑住我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