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昼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手串上没有弟弟的味道了。
他眸色暗了下来,打开保险柜,从里面取出一条浅黄色的、柔软的小布料,裹住黑色手串,重新咬回嘴里。
继续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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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昼写出来的字完全丢了平日的优雅贵气,每一笔都仿佛用了极大的力气。
不知道抄了多久的经书,久到俞昼已经习惯了指腹传来的痛楚。
“叩——叩——叩——”
窗户传来敲击声,伴随着弟弟刻意压低的声音:“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俞昼动作一顿,眼神恍然,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其恐怖的噩梦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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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敲了好久,窗户才打开。
他不满地说:“今天要帮我搬二楼的,你干嘛不来搬?”
“抱歉,沈惊,”俞昼说,“晚上一直在忙。”
沈惊呵呵冷笑:“忙,都忙,忙点好,也不知道你在忙什么,连房子都买不起。”
紧接着,他嗅到书房里弥漫着的酒味。
沈惊蹙眉:“哥哥,你信息素泄露了?”
“”俞昼道,“沈惊,只有煤气才会泄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