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正在追求知舟哥哥,他这碗饭我也想吃,”沈惊想到边朗是奸|夫,又阴阳怪气上了,“边朗哥哥,你不会觉得我在抢你饭碗吧?”
“我请问一下,”边朗翘起两条长腿,“齐知舟是你哥的未婚夫,也就是你嫂子,你在追求他?”
沈惊怒目圆瞪:“你不许说我哥哥是小三!只有我能说我哥哥!”
边朗语塞:“你是不是搞错了谁是小三?”
沈惊颓了:“我不想用这么难听的词汇形容知舟哥哥,他真的很好。”
现在他和俞昼亲过嘴了,齐知舟成小三了,真要命。
“不是,”边朗抿了抿嘴唇,“你再想想呢?”
“你啊?”沈惊摆摆手,“这是我们三个人的事情,你不要瞎掺和了。”
边朗:“你爸爸一定是预言家,才给你起了这么准确的名字。”
“我爸可能真的会预言,他一直说我有病,我很小的时候他就这么说,那个时候我都没有发病,”沈惊突然抓狂,“现在我有香港脑了,我真的病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被扔进垃圾桶的黑袜子,用眼神凌迟一只袜子。
边朗头一次觉得沟通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他看向紧闭的书房门:“你哥怎么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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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这时候肚子饿了:“边朗哥哥,你给我点外卖。”
边朗:“自己点。”
沈惊斜睨着他:“你这么抠门,知舟哥哥不会不给你零花钱吧,我哥哥给我充话费都充五百,让我给知舟哥哥打电话。”
不知不觉还攀比上了。
边朗锐评:“那确实比不了,你哥有绿帽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