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问:“你认识司亭哥哥啊?”
男人也坐了下来,双手往后搭着椅背:“算认识吧。”
末了,又严谨地补充一句:“小时候认识。”
“哦,”沈惊毫不意外,“你们上流社会自成一派。”
“上流社会?”男人嗤笑,转开话题,“司亭有香港脚?”
沈惊点点头:“不是空穴来风,我怀疑他的理由是很充分的。”
男人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小孩,你挺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沈惊,就是神经病的那个沈惊。”沈惊问他,“你叫什么。”
男人回答:“边朗,边境的边,晴朗的朗。”
“”沈惊感觉自己在这个环节输了,于是重新自我介绍,“沈惊,沈是三点水旁边加个点横撇撇竖弯钩,惊就是被吓一跳的那个惊。”
边朗了然:“沈从文的沈,惊吓的惊。”
沈惊不爽了,歪着嘴冷笑:“你以为你很有文化吗,你现在是干嘛的,不会是搞文化的吧?”
边朗耸了下肩膀,坦然道:“吃软饭的。”
沈惊眨眨眼,忍不住觉得亲切,朝边朗那边挪了挪身子:“我也是耶!你吃谁的?”
“齐知舟。”边朗逗小孩,问他,“你呢?”
沈惊说:“我吃百家饭,主食是吃俞昼的,到处吃零食。”
这话说的也没错,他主要是仰赖俞家过活,打车钱是齐明旭给的,司亭时不时给他买点好玩的小玩意,还有班里的同学们也常常送他文具,他到处吃软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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