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为了一个别人就要去死,你说你自己贱不贱?”
程西西似乎扇完还不解气,马上想扬手再赏给马阳生一个耳光。可她看着那只满是针眼的手背又泛起一丝不合时宜的心疼,只得硬生生地忍住了那股怒意。
“你的命是自己的,你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指望谁来爱惜你?你自残又给谁看?你又死给谁看?你对得起你自己吗?”
程西西从包里翻出一张画稿,狠狠拍在桌子上,那副画正是马阳生用来表白的那一张。这张画稿描绘的是程西西的侧脸,不过寥寥几笔,但相当有神韵。满纸都是压不住的灵气,那些马阳生梦寐以求,失不复得的灵气。
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摁出火苗,对准那副被精心保存的画作的边缘。
“你敢死我就敢烧……”程西西大口喘着气说道,“别说这一副作品,你送我的,你留下的,所有……所有!我都让它们消失殆尽,给你陪葬!”
“不……不要!不要!”马阳生刚泛上赤红的面色旋即又苍白如纸,他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把他的一小嘬头发粘在后颈上。他喉咙里发出破碎不明的声音,像是呜咽、啜泣,又像是发泄的怒吼。
程西西见状收起了打火机,扔在一边,又小心地把这幅画收起来,神色复杂地看着瘦的人不人鬼不鬼,憔悴不堪、抱头痛哭的马阳生。
陆何散不知道,可她知道有关马阳生的一切过去。
那也是她父亲不赞成她和马阳生在一起的原因。
马阳生看着像个富二代,经常给自己捯饬的光鲜亮丽。但其实他是个孤儿,一切是在他绘画接到单子以后才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