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陆何散现在已经无法正常思考,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什么了。
张海涛倒是一副“兄弟我懂”的神色,含情脉脉地握住陆何散的手,自顾自地叹息摇头道:“你不用说了,我都懂……你这些日子含辛茹苦把‘原上草’拉扯大不容易,除了学业还……”
“张海涛!”陆嫣离听见张海涛这么说尖叫道,“闭嘴啊!他怎么拉扯大我了?”
张海涛“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开玩笑吗?你不觉得想知道陆何散身上有股母性的光辉吗?哇看着感觉比以前温柔很多……这衣服,咦?这衣服不是你之前说‘华而不实’,穿着好看但不舒服的那件吗?怎么今天穿了这套?”
陆何散:……
陆何散简直想拿一卷胶带把张海涛的嘴缠住,贴的死死的再塞团棉花让他叫声都发不出来。他有些崩溃地想张海涛怎么连这都记得,还偏要在这个时间提出来。
“哦!”张海涛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愧疚道:“你是没钱买衣服所以才穿这套的吧,你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帮忙……”
“不是的,我也不需要。”陆何散忍无可忍道,“今天走得急从衣柜里随便拿的一件,没想太多。”
陆嫣离闻言在旁边冷笑一声。
陆何散话说的太快,几乎是和许原言同时开口,许原言在张海涛说完话后也语调温和道:“是的,何散有什么困难也可以找我帮忙。”
但这句话被气急败坏的陆何散“怼”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