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陆何散的眼神太过直接,坐在对面的陆嫣离轻咳了一声。好在这时候开始上菜了,众人的注意力被分散了。
接着陆何散和张海涛,甚至陆嫣离都喝了些酒。许原言却摆手说自己酒精过敏,不能喝,众人也没再劝他。
张海涛自来熟,在国外时和许原言的关系也不错,更不用说和陆家兄妹了。所以整个饭桌上他最放得开,加上喝了点酒,嘴巴机关枪似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从听说陆何散做家教唏嘘不已到听说陆何散他们做了个游戏兴致勃勃表示马上要支持,一张嘴除了大口吃肉就是喋喋不休。陆何散因为许原言在这里还是有些拘谨,陆嫣离则是被张海涛的热情带着彻底放开,也加入激情讨论的行列。
“对呀对呀,哎呦我都服了,真不知道怎么说。”陆嫣离被辣锅的辣椒呛了一下,一开始端着的淑女人设已然崩塌,她辣的吸了口气,在餐桌上找卫生纸时,一只白净修长的手递过来卫生纸。
“哦,谢谢,谢谢。”
陆嫣离在觥筹交错中悄悄地瞥了陆何散一眼。这厮不争气,整晚就像闷葫芦一样,涛哥问一句他答一句,现在也是丧家犬一样耷拉着脑袋一脸苦相,完全没有一点平时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样子。
“咳咳。”陆嫣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假装关心陆何散道:“哥,你今天怎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不舒服啊?”
陆何散突然被提名,一瞬间许原言和张海涛的视线也看了过来。陆何散一边在心里痛骂陆嫣离没事找事,一边尴尬地笑道:“哈哈没有啊,可能……可能是今晚的锅底有点辣吧。”
“是吗?”张海涛也像个愣头青一样接过话茬道,“不是点的和之前一样的锅底吗?你今晚确实不怎么说话……怎么回事?生活受挫了?”
陆何散简直想给这两个拆台二人组磕一个,他拿卫生纸擦了一下吃辣锅而变得红彤彤的嘴唇,挡住自己一部分脸,有些含糊不清地道:“没有吧,还好啦……哈哈哈。”
陆嫣离觉得陆何散的脑袋坏掉了,可能是喝酒喝坏的,也可能是旁边那个人的磁场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