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对于曾致为什么偏偏留下那张偷拍的照片百思不得其解,试着找出了偷拍者所在的方位,发现那正是徐媛媛的座位。”
丁渠深脸上毫无波澜,虽然是问句语气却很肯定:“这两个案件有你怀疑的地方?”
宋忱犹豫片刻。
怀疑的地方他自然有很多,比如袁江滚落下山的原因,袁江自首的原因,以及,徐媛媛的“死”。
他都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般接受良好,反而疑虑重重。并且他还追查着一个犯罪组织。
不过面对丁渠深时,他最终摇了摇头。
半个月不见,他发现丁渠深又消瘦了很多。原本就鲜有血色的脸又凹陷下去,如同薄纸一样敷在骨架上,风一吹就能散架似的。
但只凭那双清醒有力的眼睛就能透露出他的倔强,任谁劝也不听,依旧长伫在公安厅里。
宋忱问:“医院复查怎么样?”
丁渠深话术照旧:“还能活一段时间。没其他事就走吧,我有事忙。”
宋忱从办公室出来后,离开公安厅前值班的警察再次同他打了个招呼。
四五点了。
庭阳省的天边翻起了鱼肚白,不过裹着一层雾,灰蒙蒙的。
离太阳升起大抵还要一段时间,宋忱趁着这段时间回到了自己的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