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但谢亭柳明显看到他绷紧的面庞。

这个案件肉眼可见的与十年前的案子有着丝丝缕缕的关联,宋忱本来就接过他师父丁主任的任务前来调查,本身就对此极为重视,更何况,她是了解的。宋忱更在意的是通过查明十年前的惨案找到凶手,以此去查那个犯罪组织。

那个组织,他已经私下独自一人调查很久了。他对谁都没有说过,自从他进特案组那天知晓“组织”的存在后,就没有一天间断过。其他人只知道他对某件事异常执着,不知疲惫,近乎顽固。

宋忱不欲在这件事上多费神,一心记着她发来的消息中“佛像”一词,神情严肃:“检查的怎么样?”

谢亭柳透了口气,注视着他:“杀人手法与十年前的十分相似,是又一个‘被佛像杀了’的人。”

他表情转阴:“凶手又出现了?”

她:“说不准。”

陆和锦看着他们没入正祠昏暗光线中的背影,面色发沉。

“……陆队。”许湘疑惑,“他们在说什么?”

而陆和锦静立良久,突然哂笑一声。

“他不告诉我,我还不能自己去查?”

遂转身离开。

许湘:“……?”

暮色四合,因为接二连三的死人,村里的人个个喊着造孽,烧香焚纸,闭门不出,小村庄里更无人烟。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现场调查,宋忱更加确信。范叙的死法与十年前的极为相似,除非是又有人在混淆视听,不然就是当年的凶手出现了。但有人混淆视听这个猜测他并不认同,原始的直觉告诉他,就是那个凶手做的。

犯罪者企图借凶手之名,却被凶手冠以所借的死法,自食恶果。

他很快就把这个消息传回了庭阳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