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开到况嘉一家楼下,看到熟悉的单元楼,况嘉一胆子又大起来,挑衅道:“不给我拜年了?”
“下次吧。”谢绥抑替况嘉一解开安全带,揽住他的脖子,咬上想了很久想吻的唇。
舌尖顶开况嘉一的齿关,掠夺他口腔的气息。
况嘉一出火锅店后吃了一颗西瓜糖,谢绥抑没吃,但他在况嘉一口里尝到了清甜的西瓜味,染在况嘉一舌头上,被谢绥抑尽数卷进自己胃里。
一吻结束,况嘉一浅浅地喘息,谢绥抑照例亲亲他的嘴角,鼻尖碰鼻尖,在毫厘间低声说:“等养胖一点再吃掉。”
今年的圣诞节氛围似乎不热烈,反正况嘉一没感觉到。
谢绥抑今晚又要加班,况嘉一被周任航拉出来打台球。
“过节你不和女朋友一起,找我干什么?”况嘉一打完一球,问周任航。
“吵架了。”周任航烦闷地趴下去找角度,移了好几个位置都不满意,又直起身,问:“你俩不吵架的吗?”
况嘉一想了想,忽略掉分手乌龙那次,他说:“我们没吵过。”
周任航嗤笑,不甘心道:“谁信你。”
打完一局,周任航突然出去,带了一个人进来。
况嘉一看到来人惊讶地挑眉,不为别的,这个人的发色太惹眼了。
一头烟粉色的头发,不知道是不是出门没打理还是刚睡醒就来了,头发蓬在头顶,发尾乱翘。
当事人丝毫没有感觉,冲况嘉一抬了下手。
“沈裕。”周任航介绍道,“我老板,和你一样是gay。”
“况嘉一。”况嘉一介绍完自己,对周任航说:“你还挺没大没小的。”这么直白地说自己老板的性向。
沈裕完全不介意,笑着对况嘉一打招呼,“你好。”他像说领奖词一样骄傲地宣布,“我也是今年才发现我喜欢男人,但我不太了解这个圈子,如果追人的话有什么注意事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