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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点,老板。”周任航提醒他,“你那不是追人,一般叫勾引,往重了点说叫犯罪。”

况嘉一听得一头雾水,周任航指指沈裕,说:“他喜欢的那个结婚了,人有老公。”

“有个屁!”沈裕争道,“没有爱情的婚姻就像一盘散沙,风一吹就散了。而且我去查了,他们结婚是包办的,你知道包办婚姻吗?这种东西在新世纪之后就应该死绝了,他们这样结婚才是犯罪。”

“是的是的,你是大善人,救了他。”周任航心不在焉地取下球杆,重新开局。

况嘉一把手里的球杆递给沈裕,让他玩。

沈裕摇摇头,“你们玩,我来这坐一会,他在附近上课,等会下课了我接他。”

周任航还在打,况嘉一手指摩挲球杆,偏头问沈裕:“我们这能结婚吗?”

沈裕一下子就懂了,目光促狭,说:“国外很多地方都可以。他们结婚是在最北的一个犄角旮旯,又潮又湿。”沈裕看起来嫌弃得要死,“等他们离了,我带他去尼尔利重新结,那里沿海,常年有阳光,气温又好。最重要的是那里结婚一般是不能离的,因为他们把任何结契关系都看得很重。”

况嘉一点点头,笑着夸了他一句,“你头发很帅。”

“我也觉得。”沈裕自信地抓了抓他的粉毛,忽然触到一道锋利的视线。

他望向门口,那儿走进来一个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目光便落在况嘉一身上。

沈裕觉得有意思,他识相地后退两步,况嘉一再一次偏头,便看到了谢绥抑。

“你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要九点吗?”况嘉一看时钟,才八点半。

“提前弄完了,来接你。”谢绥抑一身的寒气,没靠况嘉一太近。

况嘉一还想介绍一下,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沈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