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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一直以为谢绥抑现在对他可能是愧疚和弥补心理。

原来是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可况嘉一昨天走路回来,从公司到小区门口三十多分钟他觉得好久,谢绥抑每天开车从他家到况嘉一家,送况嘉一上班后再去公司,时间长达一个多小时。

越长大况嘉一越明白并不是不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不要,很多时候况嘉一做不了选择,于是他逐渐开始变成一种凑合的态度,凑合吃,凑合穿,凑合住,凑合生活。

但昨晚况嘉一坐在便利店吃速食,吃的第一口他就萌生出把它扔掉的感觉,太难吃了。

那时况嘉一才惊觉他好像被谢绥抑养坏了,谢绥抑在不知不觉间把一些况嘉一觉得无所谓的东西抹掉了,换上况嘉一喜欢的,让他开心的,舒服的。

哪怕是刚刚,他们在谈论分手的乌龙时,谢绥抑听到况嘉一嗓子哑,立刻转身就为况嘉一拿了水。

因为谢绥抑知道,就算况嘉一伸手够得到水他也不会自己主动去拿,况嘉一会忍着这点不舒服,而谢绥抑不想让他忍着。

“到底是谁笨啊?”况嘉一望着他们交握的手嘟囔。

谢绥抑的爱不在语言,在他每一次行动里。

“喉咙痛。”况嘉一说。

谢绥抑重新把水杯递给他,况嘉一咕噜咕噜闷完,怀疑道:“谢绥抑你昨晚是不是趁我不清醒让我给你口了?”

谢绥抑用指腹蹭掉况嘉一嘴角的水痕,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