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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嘉一今天才知道,手术要排号,即使是生了重病,也得排队等着。他不知道谢绥抑爷爷病的有多重,从谢绥抑脸上看不到悲伤,他平淡到近乎麻木。

“我想帮你。”况嘉一低头看着路面的石砖,难过地说:“但我帮不了。”

“你告诉我爷爷生的什么病吧?我去问问我妈,她认识很多人,说不定有更好的办法。”

“或者再多加点钱呢?不是有急诊吗?加点钱也可以提前做手术吧?”

况嘉一绞尽脑汁,给出一个17岁高中生能想到的全部办法。

一辆摩托车突然蹿了出来,谢绥抑拉住况嘉一,把他往自己身前扯,两人间的距离顷刻间只剩几厘米。

况嘉一心思全在手术上,他像谢绥抑在医院里看到身患绝症的病人,拿着已经确诊的病例单,苦苦哀求医生,“一定还有希望的吧,不要这样干等吧。”

谢绥抑不是医生,他手指缩紧,张了张口,艰难地嗯出一声。

况嘉一征住了。

紧缩的眉头稍稍放开,往两边倾倒,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我刚刚,听到。”况嘉一上次听到谢绥抑的声音是四个月前,他和谢绥抑摔下楼梯,谢绥抑发出的一声痛呼。

他当时欢天喜地地以为谢绥抑能说话了,后来去查才了解到,只要声带没受损,哑巴不是完全不能发出声音。

但况嘉一搞不清楚谢绥抑刚刚一声发出的原因。

“你那算是,说话了吗?”况嘉一小心翼翼地问。

谢绥抑往下点头,脖颈间喉结滑动,发出一个嘶哑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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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吧、你俩[玫瑰]

第18章 薄荷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