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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反正我也问不出原因。但况嘉一你真的很不对劲,当初和我交朋友就不是这么交的。”

况嘉一真情实意地望着他,“可能他比你帅?”

周任航拿起抱枕砸他,“况嘉一你还是个颜控!”

况嘉一嗤嗤笑,他也没觉得自己是颜控。

最初注意到谢绥抑是因为他优越的侧脸,后来在昏暗的路灯下谢绥抑明明脸上带着伤,看着却好似他是打人的那个,以及无数次况嘉一偏头,看到谢绥抑写卷子,背课文,算题目。

背景有时是晨光,有时是夜色,有时换成灿阳,有时又是雨幕。不变的是谢绥抑始终坐在他身侧,校服干净,领口的扣子扣到顶,沉浸地做他自己的事情。

确实是帅。

况嘉一为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反常行为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并欣然接受周任航的控诉,客气地送他出门,安慰他,“这就是一个看脸的社会。想开点,你也不丑。”

周任航冲他比中指,走了。

快进入夏天,白昼就长了起来,六点时天还带着亮,况嘉一看看钟,又看看窗外,继续打游戏。

夜幕笼罩住远溪市,路灯亮起,照着高架桥上川流不息的车辆,公园散步的人逐渐减少,街道变得空阔,不同楼房间陆续有灯关灭。

况嘉一再一次抬头看钟,十点了。

谢绥抑应该不会来了。

况嘉一腿坐的有些麻,他干脆滑到沙发下,把沙发当靠背,曲腿坐在地上,望着窗外的夜色发呆。

很多次邓莹出差况嘉一都是一个人在家,他都习惯了,此刻坐在客厅里,却感觉夜晚安静的过分,身体里有个地方空空的。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况嘉一咻地转眼,拿过手机。

是邓莹。

“在家呢,妈。”

况嘉一打开视频给她看。

“吃饭没?”邓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