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嘉一你今天怼我怼太多了。”
“那你少说几句。”
周任航坐在况嘉一旁边,两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过了会,况嘉一撞他的腿。
“这件事不许出去说。”
“哪件事?”周任航装不懂,“你说什么?”
况嘉一偏头,撑着脑袋凝视他。
“不说,不说,这也不说,那也不说。我是哑巴。”周任航发出怪声怪调,“看不得你那护崽样。”
况嘉一掏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周任航面前,是点外卖的界面。
“哟,封口费啊。”
“赶紧点。”况嘉一躺下,用抱枕遮住脸,闷声说:“顺便给我也点一份。”
“但是我有点好奇,”周任航点完把手机放一边,“他如果要想打工赚钱的话,做家教不更赚吗?”
“你,”况嘉一又想怼他,移开抱枕瞥他一眼,又重重按脸上。
周任航后知后觉意识到,谢绥抑做不了,他讲不了话。
“那找个聋子呢?一个讲不了,一个听不到,啊!”周任航缩腿,“你踹我干嘛?”
“这样就可以教了啊。”周任航说。
“你真聪明。”况嘉一坐起来,神色寡淡地夸他。
下午周任航不再提这件事,况嘉一也没说,过了四点,况嘉一开始赶人。
“就走?”周任航还没过瘾。
“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我真无语。”周任航站起,“你是担心万一谢绥抑又给你送饭,怕我看见吧?”
况嘉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