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芝菲拒绝了:“不用了,你陪我吧。”
吴实义看不清许鉴清究竟是什么表情,只是看见他沉默了好久,开始给梁芝菲收拾杯子和感冒药的包装袋。
傅薄言回来了,带着温度刚刚好的热水。他本来要给吴实义喂下去的,想了想,还是直接把杯子递给他了。
吴实义小口喝着水,感觉嗓子没那么疼了,但是头还是很晕,吃了感冒药之后更晕了。
文永祥饭都没吃,给吴实义拿来了请假条,跟他说家长来了。
“居然是傅薄言你的妈妈,我还问她你是不是也病了。”文永祥在吴实义签自己名字的时候对傅薄言说。
傅薄言笑道:“我们妈妈关系好。”
“你们关系也挺好。”文永祥把请假条撕下来,“你去送送他。”
这正合傅薄言的意,有了文永祥说的话,也不怕吴实义自己要出去了。
傅薄言满心欢喜地扶起吴实义往外走,一边还说:“你能不能乖一点。”
路过梁芝菲旁边时,傅薄言和吴实义都看了一眼他们,心里生起奇怪的感觉。
路上,吴实义突然开口:“为什么这么关心别人?”
“这是什么话,关心你怎么了?”傅薄言突然想起了还在教室里的,已经是情侣身份的那两个人,“你又不是别人,你是……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啊。”
吴实义又不说话了,只是任由傅薄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