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薄言内心受到一万点暴击,这个破军训除了站着就是站着,哪里有什么内容好写?
在被安慰老师不会仔细看后,傅薄言放心地随便写流水账。
这个班好像都是偏理科生的,严莉下来转了一圈,发现大部分人都没写多少。她像是有目的一样转到吴实义旁边认真看了起来。
吴实义察觉到严莉停在自己旁边,瞬间被定住了,笔尖停在纸上半天不滑动一下。
接下来傅薄言眼睁睁看着严莉做了一个可以毁掉一个i人的举动,她拿起吴实义的军训日记展示给同学们看:“你们看看吴实义写的,又多又好看,向他学习啊。”然后那一片纸被放回桌上了。
下课后,前面汪程东的同桌王瑞宇转过身来说:“疑似严莉超经意让别人知道吴实义是语文考的最好的。”
傅薄言的语文是整体最差的,他问:“那你语文考多少。”
不等吴实义回答,王瑞宇就说:“考了一百四十几,虽然说中考语文简单基本上能有个一百三左右,这么高确实很夸张。”
吴实义不经夸,他感到自己的脸应该已经涨红了,低头用手挡了一下,低低地应了一句“嗯”。
雨一直从下午下到了晚上,据说原本一个很严格的总教官要调教一下新生的,被那场大雨推掉了。
汪程东的一个姐姐是高二的,她说自己永远也不会忘记这个教官,让她的腿连痛三天。
说到这里,傅薄言害怕了:“希望每天晚上都下雨,我不要腿痛啊。”
“没事的,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坐的其实是泰坦尼克号,是‘船到桥头自然沉’,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