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教官湿漉漉地跑进来,一摘帽子不经意间露出还没来得及染回去的黄毛,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把帽子戴回去了。时间太短,只有逃出混乱的傅薄言和吴实义看见了。
傅薄言悄悄和吴实义说:“喏,我妈说你爸当年就是这种黄毛,把你妈追到手的。”
吴实义满脸鄙夷:“不是这颜色吧……”
教官好像发现有两个男生在偷摸说自己,在学唱军歌的时候把傅薄言点起来了。
“来,你示范一下。”
“非唱不可吗?”
傅薄言也不知道教官怎么注意到自己的,最后还替第二个被叫到的吴实义唱了一遍。
“唱得这么好,文艺晚会记得选他上去唱歌啊。”教官赞赏似的对其他学生提议。
练了一会儿,教官又湿漉漉地下班了,换班主任走进班级,手里还拿着一叠作文纸让临时班长发下去。
看着作文纸上大大的几个字“军训日记”,语文一般的傅薄言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转头看见吴实义已经写了两行了。
傅薄言抬头瞄了一眼严莉,熟练地翻出便签本传纸条。
“你是文科生吗?写这么快,我都不知道写什么好。”
“不是,我偏理科。”
“那你怎么会写的?”
“日记有什么不会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