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到床边,用力拍打着吴樊佑的胳膊,吴樊佑吃痛,睡眼惺忪地坐起身来,嘴里嘟哝着:“学姐……你要杀人啊……”
俞小澄有些哭笑不得,心道:“唉,你睡这么死,真有人下死手,怕是你我都没命了……”
不过只是心里想想,她没空纠结这些,手指高高举起,仔细分辨着屋外动静,问:“听见了吗?”
吴樊佑和大师兄有些茫然,顺从地竖耳倾听,随即睁大了双眼,异口同声喊道:“琴声?!”
果然不是俞小澄的幻觉,三人一起往房门靠拢,屏气凝神听着屋外动静,除了扣人心弦的琴声,屋外没有别的响动。
这并不正常,如果真有琴声,那屋外巡逻的仙门弟子为何全无反应?就算没有找到琴声源头,他们也应该会跑回厢房,向大师兄请示。
然而,屋外没有说话声和脚步声,死一般安静,唯有琴声肆无忌惮地穿堂过院,攻占了整间书院。
俞小澄看了看吴樊佑手腕上的手表,凌晨三点,外面巡逻的人也差不多该回来换班了,可如今一个人影都没看见。
“什么人这么大胆,装神弄鬼,简直不把我仙门放在眼里,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出去看看!”
大师兄从腰间抽出利剑,潇洒地留下一句话,拉开房门迈出门槛,可刚走了两步就停下脚步,维持着提剑向前的姿态,僵在了门外。
“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