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樊佑手背鲜血淋漓,俞小澄担忧地查看着伤势,不过发现他只是磕破了点皮,那些血全是陈奇的。

陈奇抹了抹鼻血,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星子,大口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身,眼神恶毒地盯着俞小澄二人,但是明显忌惮吴樊佑的武力值,不敢再硬碰硬。

见陈奇忍气吞声地跟着另外两人出了门,俞小澄才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劝吴樊佑以后当心点陈奇,谁知道这人会在背后做什么手脚呢。

吴樊佑一脸不在意,抬起手背说道:“要不再画一张?反正都是畜生的血,效果应该没差别。”

俞小澄简直哭笑不得,又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于是向大师兄讨了一张符纸,就着吴樊佑手背上的血,在招财的指点下重新画上禁锢之力符箓,然后将符纸贴在了门上。

等到一切结束,吴樊佑拉她到床铺坐下,说:“你先睡会儿,有我看着呢。”

俞小澄看了看他腕上手表,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一点半,熬夜带来的疲倦感越来越明显,她也就不客套了,打算眯上一会儿。

这一眯,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直到被一阵悠扬的琴声惊醒,那琴声仿佛直达心底,拨动着内心思绪。

俞小澄撑起疲倦的身体,揉了揉眼,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不知何时灯烛熄灭,月光透过窗纸朦胧地洒进屋里,隐约可以看清屋内情形。

吴樊佑正躺在她身边,呼吸平稳,似乎睡得很沉,她一边唤着吴樊佑的名字,一边轻轻摇晃着他的身体,可始终未见他转醒。

一声声叫唤反倒吵到了床铺另一端的人,那人慵懒地伸展着四肢,声音有些不耐烦:“吵什么吵,到时间换班了吗?”

俞小澄摸黑找到烛台,摸出打火机点亮了蜡烛,房中总算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