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弈笑了:“洗耳恭听。”

没有蜡烛,没有蛋糕,这是陶栾希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下给单独一个人唱生日快乐歌。即便裘弈根本看不见,他也不该抬头,眼睛死死的盯着车子的操纵杆,一首歌唱的音调全无,声音颤抖。

“祝你生日,快,乐。”

这已经是第三句了,陶栾希的手不知什么时候被裘弈拉到了唇边轻轻吻着,掌心一阵湿痒中,陶栾希半唱半念出了最后一句:“祝裘弈,生日快乐。”

“没了。”陶栾希咳了咳:“简陋是简陋了点,你凑合收下吧!”

“哪里简陋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这样的开头,我感觉写成大团圆结局实在是斯德哥尔摩了,就开放结局吧,不好不坏,毕竟强制爱嘛,害!

裘弈是被空气中刺鼻的消毒水味弄醒的,怔愣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现在身在医院。独立病房里空无一人,敞开的病号服下面,从肩膀到胸膛都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高热还没有完全退,裘弈仰躺在床上,这才回忆起昏迷前的事情。

是陶栾希送自己来医院的?

裘弈自嘲的笑了笑,以目前他和陶栾希的状态,陶栾希没有趁他昏迷给他补上一刀已经算客气了。

外面传来敲门的声音,裘弈一听见,立马不顾一切的坐起来,双眼殷切的看着渐渐打开的门。

陶栾希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裘弈撑着上半生瞪着门口,仿佛失忆刚醒。

陶栾希收回视线,默默的把医院里的各种收据放在床头:“住院手续给你办好了,我先走了。”

还没等陶栾希转身,裘弈就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是你送我来医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