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还是那个鼻子,眼睛还是那个眼睛,但是那个笑容,总感觉没有平时嘴角上扬时那种桀骜的痞气了。
陶栾希看了一会儿,都替裘弈觉得里脸酸。
宴会上的果酒味道不错,陶栾希多喝了几杯,没一会儿就想开闸放个水。好不容易按照应侍生的指示找到了卫生间,陶栾希放完水出来,刚刚喝下去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浑身飘飘然,脚下如同踩着棉花。
没走两步,走廊的巨大落地窗前,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正揽着一个男人,嘴对着玩儿喂酒的游戏,陶栾希熟悉那身黑色的礼服,脑袋里轰的一下炸开,这是裘弈的妈妈!
陶栾希被眼前的这一幕轰炸着理智,只想离开,偏偏喝过酒的身体不停使唤,一转身就踢到了走廊上的花瓶。
这一声足够引起落地窗前两个人的注意,裘云芝侧头,皱眉看着面前陌生的漂亮男孩儿:“哪儿来的小孩儿?”
陶栾希尴尬的僵着身体不敢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我在问你话,你是哪家的孩子,我怎么没见过?”裘云芝提高声音,语气里明显带着被搅了好事的不耐。
“搞不好是别人送来孝敬你的。”搂着裘云芝腰的男生伏到她耳边半开玩笑的说。
裘云芝冷笑:“你什么时候看我对这种半打不打的孩子留过心眼。”
陶栾希脸色涨红,一半愤怒一般羞耻,浑身都跟着微颤起来。
“是我家的一个远方表弟,之前托裘家帮过点忙,这次特地跟我过来道谢。”
一个清亮的男生及时出现,帮陶栾希解了围。
陶栾希一扭头,沈谭一身西装,正信步走过来。
“裘姨好,生日快乐!”沈谭微微颔首,冲裘云芝礼貌一笑。
裘云芝依旧没有好脸色,推开身上的男人整了整衣襟:“小门小户的孩子就别往裘家领了,这点小事裘家不放在心上,让他们不用念着报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