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栾希一愣,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从来没有允诺过我什么,记得吗?”

陶栾希更烦躁了,裘弈怎么能这么曲解他的意思?

“你别说话!”陶栾希火气上来了,双手叉腰怒瞪着裘弈:“你丫能不能闭嘴听人把话说完?我说了我那句话不是有意的,我没有要谈恋爱,也没想过,喜欢的女生类型也是敷衍的,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

裘弈早明白了,他故意这么说的!

陶栾希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怒骂道:“不喜欢我那么说你就直接问啊,一言不发直接走掉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在我面前说骚话的时候不是挺能的吗?家里皮鞭皮裤是不是都准备好了?你丫怎么这么——”

“你等会,”裘弈打断他:“皮鞭皮裤,你在说什么?”

陶栾希面色微红,低声嘟囔了几句,裘弈完全听不清。

“你过来,到这儿来说。”

陶栾希走到床边,被裘弈拉到身边坐下:“你说什么?”

“就是男生和男生之间玩的那种,皮鞭,皮裤,还有要把人吊着那种……”陶栾希说不下去了,抬头瞪着裘弈:“我告诉你死裘弈,你敢这么对我我就弄死你。”

裘弈笑了,笑得东倒西歪险些磕到了自己受伤的手臂。

陶栾希被对方的笑声弄得脸色通红,伸手拧了一把裘弈的胳膊:“你笑屁!”

裘弈笑出了眼泪,伸手擦了擦眼角,他没问陶栾希是从哪儿看到的这些东西,想也知道估计之前被自己吓得不轻,回头自己偷摸查过,胡乱搜索不知道在哪儿看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被吓了个半死,把裘弈当成了洪水猛兽防着。

裘弈拉着陶栾希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温柔又郑重:“我发誓,绝对不会那么对你!”

布料之下的皮肤温暖带着生机,还能隐隐感受到皮肉下心脏的跳动声,让陶栾希最近一直胡思乱想的大脑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