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
“这个病目前没有根治的方法。”黎风闲看着门锁上红色的指示灯,“只能按照医生给的方案去尽可能地延缓病情。”
十来分钟后,刘护士出来了,“黎小姐已经睡下了。”她展开攥住的手心,里面有一条细细的银链,“她说她不要这条项链了,你看……怎么处理?”
“给我吧。”黎风闲伸手去接。
“辛苦你们大晚上跑一趟了。”项链交到黎风闲手里,刘护士说,“黎小姐今儿早晨不肯吃饭,下午见医生的时候又不肯吃药,她一直说要见你,还问我们……”她抬眼看了看黎风闲,像在犹豫该不该往下说。
“问你们什么。”
“问我们,你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两个人都没接话。可能是感觉到廊道上的气氛有点压抑,刘护士转而说了些轻松的话题,“哎……前段时间黎小姐心情好,还会给我们唱两支曲呢,”她笑了一声,挺欣慰的样子,“你们是不知道呀,黎小姐每次唱曲儿都有好多人来听,连送快递的小伙子都舍不得走了。”
听刘护士说完黎音的近况,黎风闲和叶筝离开了疗养院。
回到家,黎风闲将那条项链放进一个饰品盒里,叶筝两手撑在桌沿,引颈去看盒子里的东西。戒指、手镯、耳环,还有两条红木手串,“这全是黎音姐的?”叶筝问。
“嗯。”盖上盒子,黎风闲将它推到抽屉最里面的位置,“要是哪天她又想起这些首饰,至少还能拿回去给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