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放开手,桑迟也不知道拍开他的手。

她回忆起刚刚看过的纸条,嘟嘟囔囔地回答:“粗房柜凑屉。”

“厨房柜抽屉是吧。”赫尔曼听懂了,收回手,起身去厨房找药箱。

桑迟乖乖坐着等,脑中忽然一阵嘈杂音。

系统多次调整过自身在小世界的代码,总算重新联系上她,颇为急迫地关切道:[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桑迟听到他的声音,目露惊喜,小声道:“你回来啦——他没怎么样,老公就看了一下我的腿,捏了一下我的嘴。”

系统默了。

问桑迟没用,他无法相信智力仅有5的她能对赫尔曼的行为给出准确定义,必须用其他办法确定。

他冷漠地用自己的权限调出这个世界的记录日志,仔细看过一遍,确认赫尔曼这个混球做的事真的只如她字面意思,勉强放松下来。

然而凭赫尔曼错误的开门方式,就能判断出他不可能是她的丈夫,而是闯入者。

持有家门钥匙,又占据她丈夫的身份,明显不怀好意。

系统想要将推论告诉她,却因她在这个世界的主线任务要求她寻找爱人,受限无法直言,只好旁敲侧击地提示她:[迟迟,你仔细想想纸条的内容,是不是有古怪的地方。]

那个细心详尽给她留言的丈夫,与赫尔曼的形象完全对不上,她应该提高警惕。

“小呆瓜,想什么呢?”

赫尔曼拎着药箱出来,见她正双目放空地出神思索,好笑地问道。

桑迟终于想出最表层的不对劲,迷惑地道出疑问:“药箱是你放在柜子里的呀,你怎么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