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租住的地方是几条街外郊区的普通小区,那里楼下也有一小块地方可以种花,女租客种了,品种和这些一样,只是搬来时没那么多精力移植,这会儿估计都枯了。
搬来这里是因为环境好,价格也还能接受,最主要的是这里的花圃大,也没有同一栋的其他住户下来指指点点。
“你是附近大学的学生?看起来还很小。”
“不,高中毕业半年了,没去读大学,我没钱,书也读不出来。”贺昀泽摸了摸已经蔫儿的差不多的花朵,大概是非花期再加上冬天的缘故。
等天气暖和些,或许会开花吧。
“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经常看见你。”女租客有些意外,但很有礼貌地没有接着问,反而自我介绍道,“我叫舒云,今年二十五了,我应该比你大,你叫我舒姐就行,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贺昀泽,刚成年半年。”
横竖都没事干,傅越也不知道在家里干嘛,贺昀泽干脆就坐在花园里和这位名叫舒云的女租客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对方在说。
舒云说她后面本来想换换口味种桔梗和鸢尾的,但今天见贺昀泽来又改变主意了。贺昀泽问缘由,对方只说这里的租客几乎都不会来找她搭话,毕竟自己看起来就不像有正经工作的人,作为“报答”舒云说可以让贺昀泽挑选一种,她来种,等开花了,再扎成花束送给他。
“自由职业是这样的,现在大多数人好像更喜欢那些‘稳定’的工作——我不太懂花,鸢尾和桔梗不行吗?”贺昀泽看了眼花圃,不由地问道。
“我自己是无所谓的,但让你来挑的话最好不要这两种吧?花语有些不太好,你可以选一些比较正面的,毕竟小贺你看起来就像青春的男大学生,那样比较搭一些,实在不想挑的话我就继续种太阳花,这种花的花语就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