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嘛,就是这样,他也不想看碟下菜啊,但架不住小朋友好玩。
下午,和傅越扯完皮贺昀泽就回了隔壁别墅,今天没喝醉,他当然是不可能留宿的。
按理来说过年期间出租屋应该是没人的,看着花园里背对着他的人影,贺昀泽拿了瓶可乐,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
贺昀泽记得她,这是住在三楼的那名女租客,花园里的那些花就是她亲手栽种的,这会儿已经冬天了,花都没了花期时的颜色。
大概是听见了声响,女租客转身看向贺昀泽。
对方很年轻,比贺昀泽大不了几岁,头发烫成了大波浪,配上白色的羽绒服和裙子,看起来很文艺。贺昀泽没有在对方身上花费多少时间,反而看向了花圃里。
“这些是什么花?”贺昀泽问道。
“大花马齿苋。”女租客愣了愣,但还是回答了贺昀泽的问题。
“啊?不好意思……什么线……?”贺昀泽光顾着看花,没听清楚,他有种就算听清楚了也不知道是什么花的感觉。
女租客没生气,反而拿起花洒继续浇水,笑道:“或者叫太阳花,这个好记一点。”
“原来是这样。”贺昀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我十一月才搬过来,不过我也不认识什么花就是了。”
女租客说自己是海市某个美术学院毕业的,毕业后就定居距离海市比较近的这里,现在是名自由插画师,在家接接稿,偶尔还会搞一下摄影之类的,种花是她的爱好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