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睛看见顾清承满脸忍耐的坐在一旁,手上的青筋暴起,呼吸变得十分沉重,拿起手机颤着手打120。
直到听见他的声音,温初泽才渐渐的将意识回了笼。
他刚刚是在做什么?顾清承这是怎么了?
温初泽意识到对方可能是易感期了,他想去找前台要一支抑制剂,但他做不到,因为他全身发软,躺在地上什么都做不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控制自已,不要做出让对方厌恶自已一辈子的事。
所以等医生抬着担架上来的时候都震惊了。
因为顾清承在给他们打电话的时候有提到过房间里还有一个oga在,并且情况有些不对劲。
所以他们一路赶来的时候都有些忐忑不安,生怕顾清承会失去理智,然后去伤害那个oga。
但这些事并没有发生,他们有些难以置信,一个处在易感期的alpha和一个被下了情药的oga,他们共处一室,房间里满是信息素的味道,但两人却都努力的凭着一丝理智,没有做半点过线的举动。
两人双双被抬进了医院,后来,顾清承才知道那晚温初泽是被他父亲下了药,但也正是那晚过去,两人的关系就再也不复从前了。
因为后来温立国用这些事情威胁顾清承并诬陷他对温初泽实施了侵害。
即使医院的工作人员不停的解释这个oga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根本堵不住悠悠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