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已的儿子喜欢顾清承,并且和顾清承的关系非常不错,于是为了让自已的公司起死回生,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已的儿子送了出去。

那天晚上两人吃过饭后都喝了些小酒,由于夜深了,顾清承在酒店订了两间房,打算先凑合着睡一晚。

但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回到房间不久,他就突然到了易感期。

由于这次易感期来的毫无预兆,所以他也没有准备抑制剂,就在他头痛欲裂,打算先叫个120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温初泽迷迷糊糊的走了进来,他的脸上泛着潮红,满是情欲, 他的意识不太清醒,当闻到房间里的玫瑰花味后,就更加控制不住自已的身体了,迫不及待的凑了上去。

一个长相漂亮的oga主动凑上前,没有几个alpha能抵挡得住,尤其是还在易感期的顾清承。

但他用着最后一丝理智看清楚了来人,他将温初则推开,喘了几口气,缓了一会儿,满腔的欲望没地方发泄,早就已经难受至极了。

但他依旧没有碰温初泽,因为他知道不可以。

只是温初泽又凑了上去,身体烫的可怕,意识也迷迷糊糊的。

他并不知道自已被自已的父亲下了情药,只觉得全身发热,他有些疑惑为什么眼前的alpha没有被自已勾起欲火。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这种浑身像是被点着了一般,又渴望被触碰和抚摸的感觉真的很难熬。

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的时候,顾清承猛地推了他一下,他躺在地上有些没反应过来,但迷迷糊糊的脑袋总算是有了一丝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