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性恋也好,异性恋也罢,都跟他没关系,他是“凌”性恋。
不过凌唐呢?
三年前,他傻得只知道喜欢上了凌唐,根本没考虑到性别问题,自然不会问凌唐爱男爱女。
大前天凌唐飞机落地时给他打的电话,当时他们正在服务区休息,他悄悄走到一边,后知后觉地问了这件事。
凌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地说:
“我一直都是。”
“啊,那你为什么一直拒绝我。”
凌唐似乎没什么办法地叹了口气,继续担起教人的职责:
“并不是两个人取向相同就能看对眼。我喜欢你,是因为你是高哈尔,你喜欢我,也是因为我是我。明白了吗?”
绕了一圈,凌唐回归正题,回答他:
“你不懂,我怕带坏你。”
乐野觉得自己跟玩解密游戏一样,每靠近凌唐一寸,就得知一个他饱含爱意的秘密,全都是有关于他。
他欣喜,但也渐渐开始心疼,自以为的勇敢、热烈,或许给那时候的凌唐带来许多心理负担。
他对自己好,没有杂质,没有目的,就连犹豫也带着爱惜。
他有着长者的责任感,一直教导,一直克制,源头都是难以明说的爱。
乐野的委屈烟消云散。
或许这三年,他迟来的寻找也是一种等待,等他再长大一些,等他真的确定性向。
乐野今年二十一岁,前十八年仿若原始野人的成长,后三年在凌唐或近或远的指导下飞速长大,至此光风霁月,喜乐与爱同时到来。